离别前夜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我来到了客厅打开灯。托托静静地躺在地上,一脸无辜和赎罪的表情,急切地摇摆着尾巴希望得到我的原谅。经过这一会儿的独处,那个我熟悉的天使又回来了。
我一声不响地解开了它的绳子,又给它擦擦干净,再倒了些水。它没有急于去喝水,而是摇着尾巴怯怯地跟在我的身边。等我保持着这种冷漠的神情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时,它也犹犹豫豫地在我的脚边坐了下来。大脑袋在电视机和我的脸之间来回地转动,终于它鼓足了勇气把爪子轻轻地搭在我的腿上,然后大鼻子在我的衣服上来回地磨蹭,并不时地偷偷抬眼看我。
这时我必须庆幸刚刚已经和学校联系好安排好了一切,不然以它现在的表现任何人都会认为把它送去受训是天底下最荒谬的决定。在那样天真无邪的注视之下,再坚硬的心也会被软化,再决绝的事也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