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ao21 2007-3-25 02:19
《北京冬天》
夏日的追忆
我躺着
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证明时间依然缓缓的流动着。
我看我雪白墙上的各种东西:一张乔丹香水的广告宣传画儿,一盒抽过的蓝色希尔顿留下的烟盒,一片和娟子在一起时她给我的“心相印”的纸巾包装;一张我写的钢笔字;一张周迅的简报;一张朴树的歌片,没有了。
2个小时之前,我在网吧的“金庸群侠传”中让人给PK了一次,故事中的我死了,但很快被哥几个给救了,我们一起复仇后我突然想起了今天是我20岁的最后一天。于是赶紧从虚拟世界中回到了现实世界中,做末班车回到了家。
令我意料之外的事,妈妈给了我一份生日礼物——一个女孩子用起来比较合适的手机套。唉,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一下子明白了妈妈一词的真正涵义。我发毒誓要在我余下的几十年岁月中好好做她的儿子。
不一会,屋子里彻底的安静下来了。电视关了,电灯灭了,电水瓶凉了。我却安静不下来,一阵阵激动涌上我的心脏,气管,口腔,头。我不能睡觉,我拿了爸爸的一盒“都宝”,妈妈下午去华联买的一瓶两升的可乐,来到了我的屋子里面。
我来到窗台上,打开窗子,点了一支烟,一边看漆黑的小区,一边抽起来。
2001年的冬天不是很冷,今儿白天的气温竟然有16度,让我不得不想非洲,想起炎炎夏天的每一天。
像每天夜里一样,我想了我迄今为止最热爱的一个女孩子。
那天叫做七月二十一日,那天的我是一个私企的业务员。我在大街上进着我的义务(业务——你不愿意做的事)。那天的一切我都记得异常的清晰。
风很大的早上,我起床后就出了家门,加入了上班族的队伍当中去。来到六里桥,我和2000余人一起等的4路。三辆车走后,我终于有幸成为第四辆车的乘客。20分钟的拥挤之后,我来到了位于真五庙头条的公司,晨会上,我差点打起呼噜来,于是,广东籍的领导把我叫到楼道开始用他那自认为无比辉煌的过去和前程似锦的明天来教育我,我想吐却吐不出来,大约在9:10分左右,我被放行了,走出门,我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了,不管风沙的模糊,我呆呆的看了近一分钟,我不停地想,太阳每天都在东升西落,尽着她的光和热为地球服务,没有是不行的,而太阳下的我呢?地球缺了我一样转,所以,我觉得我活着没有一点儿的意义,我吃了一屉包子和一碗炒肝后,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可是当我经过广安门北滨河路的时候,我甚至想到了跳河自尽。可这念头很快就像水里飘着的那个可乐瓶罐,转瞬即逝。
小区的保安提着灯在小区里面转悠着,几只不知哪来的野猫在小花园中东跑西颠着,这会的风已经冷了许多,我回屋穿上件衣服,继续追忆......
我就在这让人燥热的阳光和夏天少见的大风中漫无目的的走着,沿着河,看护城河水缓缓的淌着,风湿水面上一迭一迭的出现了小的波澜,岸边的一条条水草轻轻的在水中舞着......水面上时而飘过几个孤零零的软包装盒儿。走到桥头,这里有许多的老头儿老太太,有的扭秧歌,有的玩麻将,有的唱琴书,远远就有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无数豪华轿车穿梭着的路边演绎着喧嚣都市的悠闲且古老的乐章。
我觉得我一下子老了不知多少岁,为了不一下子老去,决定去找一个和我实际年龄不相上下的孩子玩一会。
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向手帕口方向走去了。
广外手帕口南街口起,有一交白菜湾的地方,我的一位初中同学家就坐落在这块儿。我穿越了一个嘈杂小早市和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来到了他们家那三层的如古董一样的楼梯前。楼前的小花园里的所有绿色都由于冬天的来临而变成了灰色,而且在寒风中不停的挣扎着。我踏过小草们,来到了邢凯的家门口。
睡眼惺忪的邢凯给我开了门,见到了我立马机灵了一大下,很吃惊。这是我们实习后第一次的见面。他一人住这套房子,他爸妈在前门珠宝市住着,那儿上班近的原因吧。他赶紧把我让进家门。屋里面如我想象一样,无比的狼籍。比我的屋子强一点儿有限,他从容的给我点了支烟,是骆驼的,我们上学事的统一品牌,然后去厨房煮了方便面,边吃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的告儿我今天下午杨菲和张伟他们组织我们一起去见一面。正计划今儿找我呢,不想我却送上门了。
我们玩了一上午的CS,不久就到了饭点,我们关上空调。,简单的熟收拾了一下我们造了一上午的屋子。去里他们家埠元的一家“布老虎烤肉”的地方吃饭,我么喝了许多的啤酒,吃了无数的串儿,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翻天覆地的谈着。谈目前无聊至极的生活,谈各自邀不可及的幻想,谈清晰至极的初中生活。当我们去厕所次数达到两位数时,我们结束了我们的这此小聚。一出门,太阳爆发出的热能摧残着我们。走到手帕口桥下时,我们不约而同的吐了一地。
一进家门,我们一个床上一个沙发上倒头便睡我们雷打不动的觉。一下午,到了4点多时候,我们又不约而同的醒了,我们出发做了340路来到了丰台一个叫顺天府的超市门口,我热爱的人要出现了......
回到冬天。阳光异常的灿烂,我们的心情也因为久别的同学而愈发的无比激动。
我已经21岁了。
我一无所有的活着。
11月21日的下午,我们一行十一个人来到了天桥的一个饭馆,庆祝我21岁的人生历程。
我们选择了下午14时21分在天桥路口集合。到近15点才把每个人都等到了。
一地的烟头。
今天的气温有近20度,我们在敞亮无比的大厅中选了一张正中央的桌子坐了下来。这个时候中午的客人刚散去,晚上的客人还未到场。外面的阳光透过不太干净的玻璃照在地上,几只苍蝇和几个打杂的工人百无聊赖的在屋里频繁的飞来走去。我把那盒骆驼份完了之后,大家开始了点菜。而后拿出各自的烟,互相的敬着,聊着。
菜还没有上来。按照我的意愿,上了十一个扎啤,大家举杯,我不允许他们说任何的祝福的话,就自个儿说了一句大家祝我生日快乐。就都干了。随后其他人的大杯也都相继的变成了空空如也的普通容器。
而后就开始了吃饭,由于我的胃在过去的一年终饱寿酒精的光顾,现在也变得异常的脆弱,大伙十分的理解,都各自找伴相互的觥筹交错着,我只是以聊为主,和我每一个时期的朋友谈着一切我们的共同话题。
不久,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我说少喝也喝了不下五瓶了。我去了厕所,头已经有些发沉了,我回到了座上,看我的各位朋友或勾肩搭背或互吐衷肠或窃窃私语得聊着,看这十多人的宏大阵容,看窗外无比灿烂的阳光,突然想起了《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马小军他们在老莫庆祝打架未果的那个壮观场景。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独自站起身来,倒了满满一杯,举起来,头脑和眼前浮现出一张巨大无比的画,那画很大很大,大的我眼前什么东西都被挡在了画的后面,让我视而不见熟视无睹置若罔闻。我把杯子举移到我的嘴唇的旁边,一仰脖,干了。在心里轻轻的唤了一句:如果你还记得我的生日,请祝我生日快乐。
这画上的人便是娟子。
渐渐的,我们的身边和街上的人多了起来,他们碌碌的走着,只留下一条模糊的轨迹,好像整个世界只有我们这一桌人是清晰的。
就在饭馆高朋满座之前散了,我们几个不觉得晚的孩子来到了友谊医院附近的一个网吧,玩起了半条命。由于大家基本已经醉了,本来是高手的我们被一群初中孩子杀的片甲不留血流成河满地找牙后,悻悻的离开了。
于是,在灯红酒绿的城市中我独自一人静静的回了家。
朴树:
大家一起去休闲
就让该简单的简单
大家一起来干杯
为这个快乐的年代
泥锅泥碗你滚蛋
你追我赶两千年
这滋味 有多美
我的天呐
--《我去2000年》
暗夜飞行 2007-4-12 16:19
好像我们每个人都过过这样的日子~~无所事事~~又心有不甘~~还很不忿儿~~~因为我们都年轻过啊~~
盛放 2007-4-12 17:51
有点愤青的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我们应该磨练的越来越坚强,而不是逃避的越来越脆弱!